悲哀的学问 最近，读到一本书，专题论述这样一门学问：如何做妻子？书中还有专门的章 节议论“女人味”，言外之意，一个成功的妻子，必定有充足的“女人味”。

女人与危机 这几年，我时常在想着一些关于女人的问题，也时常在写着一些关于女人的小 说，并打算作为一个系列，长久地写下去。

爱的问题 所有的人都渴望爱。而相比之下，对爱的期望。寄托，女人比男人显然更强烈。

有感于“母女情深” 我五岁时，父亲病故，后来一直由母亲抚养我们兄妹四人长大成人。

采访穷人 有整整一年，我给自己的写作只确定一个题目：老百姓写实。

驾驭感情 ――如果我是一把弓，内心的感 情是箭，在箭不断射出去的时候，我 自己这把弓是否也一同射了出去？ 当我用减法处理了自己的问题之后，我的生活便简洁了一些，只剩下我和儿子 两人。

好女人越活越年轻 女人怕老，这是普遍的心理，添一丝白发，多一道皱纹，会让一个女人暗暗的 长一份忧虑。

女人和药 我们“小部队”作家代表团结束了在加拿大的访问之后，我决定在温哥华多留 两天，以便完成预期的采访――了解北美洲妇女的生活状况。

我看男人 他的官运亨通，最近又被提升到了相当级别的职位上。那天，他来告诉我又升 迁的办公室及新电话号码。

女人的“一样”和“不一样” 常听到这样的抱怨：做女人真是吃力。我深有同感。

女人们在一起 不是“三八妇女节”，不是妇联召开会议，那天，坐在“东方不夜城大酒店” 蓝宝石厅里的却都是女人，她们坐在幽暗的灯光里，虽模糊了眉目，迟到的我，一 下子分辨不出这个和那个，但我稍稍一掠目光，便感到四周围都洋溢着赏心的气质， 和“蓝宝石”厅

快活的辛苦 上海文艺出版社的一位老编辑来电话说，我的长篇小说《精神科医生》的样书 到了，我不假思索答说：我马上来拿。

我还是看不清自己 我常常看不清自己。 我常常很盲目地活，因此，常常被困扰被挫折，直到如今，好像还是没形成一 个清晰的“我”，没固定一个成熟的“我”，似乎还在成长，还在生活的汪洋中挣 扎。

谈谈“女人味” 已经有很多年，铺天盖地的生活类杂志在反复教导妇女怎样加强“女人味”，如何 着装，如何美容，如何修饰，如何健身等等，等等。

送行 也许，生活太多动荡的缘故，我很不理喻地害怕为人送行。可是，近来偏偏不 得已常常往返虹桥机场。

好女人一定有好朋友 《女人没有朋友》这篇文章，把“没朋友”的结论不分青红皂白地安到所有女 人的头上，这真是有点武断，也不乏偏颇。

烟纸店老板娘 尽管上海有着很多繁华的大商店，但是，在我印象中，最熟悉。

花小钱的开心 对于“钱”这样东西，人们往往会有一种不知足的心理，不是有这样一句口头 语：“钱么，总是越多越好。

生活没有失败 最近，读到一个名叫琼・米尔斯的女作家的一篇文章《爱，在离婚之后》，我 一口气读了两遍。

做男人也难 一个男人在家庭的角色，无论做儿子还是做丈夫，他总是和女人发生着最纠葛 不清的关系。

人心的破译 有机会和读者交流，读者们常有这样好奇的担心和疑问：“你会不会觉得写空 了，再也没什么好写的了？”我说：“好像不会。

娜娜的报复 我们作协的一位朋友，极力建议我多读左拉的小说。她认为我的写作风格，可 以向左拉式的现实主义（自然主义）靠近。

生命是井 在一天的忙碌之后，独自歇在椅子上，面对着黑漆漆的窗，深深地呼吸，把紧 张与劳累缓解一下，心绪渐渐地安静渐渐地集中，自然要回想白天的忙碌，这件事 那件事，有满意的有烦恼的，有成功的有失败的，有挫折的也有顺利的。

心，有一处仓库 闲时，翻翻若干年前自己写的一些小说，时常会感到新奇而又陌生：是我写的 吗？而当初在撰写它们时曾有过的激情与冲动似乎都已淡忘。

自我印象 我又回到了上海。 整整二十年在外闯荡，好像在辛苦地沿着一个大大的圆，起点与终点似乎不期 而至地衔接。

读者 那天到作协，收发信件的老伯伯叫住我说：“有你的包裹单。”我奇怪，谁还 会寄包裹来？在上海，有钱什么买不到？只在很遥远的记忆中，妈妈一针一线地给 我缝过包裹，寄来水果糖、炒米粉，那时，我在北大荒，那时能接到一只包裹哪怕 仅仅是半斤水果糖，也会欣

读者 那天到作协，收发信件的老伯伯叫住我说：“有你的包裹单。”我奇怪，谁还 会寄包裹来？在上海，有钱什么买不到？只在很遥远的记忆中，妈妈一针一线地给 我缝过包裹，寄来水果糖、炒米粉，那时，我在北大荒，那时能接到一只包裹哪怕 仅仅是半斤水果糖，也会欣

梦中的河 我对家乡海门镇最深的记忆，就是家门口那条无名的大河，河面很宽，我常在 河的这岸眺望河的那岸，但不知道如何才能跨越宽阔的河面，从河的这岸到达河的 那岸。

信 接到上海电视台一位朋友的电话，他说十月九日是世界邮政日，“三色呼拉圈” 节目和市邮政管理局共同搞一个纪念活动，要我也去谈谈关于“信”。

爱情是本难读的书 琼瑶在她数量惊人的小说里，写了数不过来的爱情故事――轰轰烈烈的。

笔 我喜欢笔，无论钢笔，铅笔。圆珠笔，抽屉里藏了好多，笔杆笔帽各色各样的。

我的摇椅 也许，由于工作的性质，从早到晚地坐着，所以，我对添置椅子总有些特别的 要求和讲究，因为这件东西，毕竟最经常地陪伴着我服务于我。

藏在相册里的命运 有位好朋友突然提出要求，想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我说，小时候很傻的，胖 乎乎，两根小辫儿永远麻花似地拧着，没什么好看的。

感慨与感动 我不太愿意回首往事。生活在前面。过去了的一切，无论成功，无论失败，都 留在身后了，何必多看多想？当然，失败的教训是不可不吸取的，只是，人的秉性 难改，有些失败似乎是注定的，即使明白了教训所在，改也来不及了，或者说，就 是改变一些，也彻底

父亲的照片 我完全记不得父亲活生生的样子，他在我五岁的时候病逝了。

生活是条山路 细细回想生活，这四十年的路，像翻山越岭一般，有过登高峰的时候，不胜风 光；但也有走在低谷中，仿佛再也见不到天日；而有时突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便 可走一程坦荡的路。

再踏废墟 去找一位朋友聊天，坐七十一路车到美丽园下，走到拐角的三岔路口，我突然 决定先穿过延安路去看看我家的老房子。

重温忧伤 每一回集自己的小说，都会有一次对自己的回顾，从头到尾地挑选

儿子生在四合院 每一天都忙，没时间回忆。但读着这封关于《胡同99》的约稿信，思绪翻腾了， 像一股倒流的水，把我带到了北京，带到了很久以前，带到了那条紧贴着首都剧场 的“报房胡同”，带到了藏在胡同深处的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我是母亲 我自豪我有这样一个称呼：母亲；我热爱我的这样一份责任：母亲；我看重我 在生活中拥有这样一种角色：母亲。

喜欢芦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爱，对人。对物、对景，没有例外。而“偏爱”的产生和 形成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可以说，人的“偏爱”，包含着人的全部：性格。

留给未来岁月的记忆 能把写儿子的一些文章汇编成册，这夙愿，确比出版自己的一本小说集更热切 ――在儿子十二岁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并自告奋勇地想为这本题名为《我是母 亲》的小书写序――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由着自己做成一件完整的事。

新年礼物 女人都喜欢接受礼物，我也不例外。 其实，女人喜欢礼物，喜欢的不是礼物本身，而是收到礼物时的那种心情。

儿子和球 那天大扫除，从我们不大的两间屋里，却搜罗出大大小小的十几只球――门后 面。

“破碎”的脸 做母亲十五年有零，儿子已经长成一个比我高出了一大截的小伙子，有时，看 他睡着的样子，头和脚几乎顶着了床的两头，完完全全的是个大人了，可我完完全 全的还记得生下他的那一刻，他只有暖水瓶一样的大小。

学会关心 中学开家长会，他们的校长很郑重其事地提醒我们，进了重点中学的学生，虽 然在学习方面有一定质量，可是，学生的道德素质存在着许多令人担忧的问题，而 这些问题的广泛性，甚至具有世界性，所以，国际教科文组织尖锐地指出，道德水 准的下降，将是二十一

一束康乃馨 育才中学的一位语文老师给我来电话，希望我能去他们学校和高二年级写作小 组的同学座谈。

父母大都不懂子女 那天傍晚，参加复旦附中高二（一）班“我爱我家”的主题班会回来，大有收 获地拎回厚厚一沓学生们的练习簿，是开学的第一篇周记：给父母的一封信。

再谈“母与子” 在出版《母与子》这本散文集的时候，儿子十二岁，我曾说过，关于儿子的话 题，到此告一段落，因为，十二岁以后的儿子，像雨后春笋，一天天拔高，一天天 成人，不再是个依附着我的意志的小孩子，我不能再把他经常挂在嘴上“借题发挥” 了。

我们同是母亲 拿起笔，写完题目，我的思绪却突然纷乱，迟迟的无法再落笔。

鲜红鲜红 雪白雪白 我说，我曾经当过拖拉机手，那是在北大荒的时候；我说，开着拖拉机翻地、 播种很豪迈，原野一望无际，而在极远的地平线上有一抹抹树林和一脉脉山影，那 情景充满诗意；我说，离开北大荒十几年了，但无论在哪里，只要一听到拖拉机引 擎的发动声

这一份份苍凉 还在北大荒的时候，每当我站在康拜因高高的驾驶台上，看着一大片被渐渐割 尽了庄稼的土地，渐渐空旷，渐渐落漠，没有了曾经满目葱绿的勃勃生机，没有了 曾经成熟果实的金色辉煌，就像一幅景致斑斓、丰富的油画，突然之间被刮去了五 光十色的颜料，剩

二十年的聚会 为这次盛大的聚会，我那些北大荒的朋友们，筹备了将近半年；为这次太值得 的聚会，我似乎等待了许久兴奋了许久，很像小时候等待过新年一样，又远远的不 一样。

为了不能忘却的忘却 这是很久的夙愿，写一写仍留在北大荒的知青朋友，不知是为了忘却，还是为 了不能忘却。

老三届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名字，它是符号，区别着我和你。你和他；它又是内容，证 明着我概括着你确定着他。

三十年前的信 翻阅自己的作品目录，那成千上百篇文章，扑面而来的是各个时期的思绪。

在乃堆拉山口 到了西藏，到了世界的屋脊，到了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每一天，每一刻，我都 感到难以言说的激动：为遥远，为遥远的山，为遥远的水，一切都远到了天边，远 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