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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囚禁孙立人(2)

(2 )两年前鉴于部队下级干部与士兵中,因反攻有待,表示抑×者,为要好心切,曾指示督训组江云锦等于工作之便,从侧面联络疏导,运用彼等多属同学友好关系,互相策勉,加强团结,以期领导为国效忠,原属积极之动机,不意诲导无方,竟致变质,该江云锦等不但有形成小组织之嫌,且甚至企图演成不法之举动,推源究根,实由职愚昧糊涂,处事不慎,知人不明,几至贻祸国家,百身莫赎。

上述二事,均应接受钧座严厉制裁,伏念弱冠之年,即追随钧座,今已两鬓俱斑。无日不在培植之中,感激知遇,应有以上报,乃今日竟发生此种不肖事件,抚忠自省,实深咎愧!拟请赐予免职,听候查处,倘蒙高厚,始终保全,俾闭门思过,痛悔自新,则不胜感激待命之至。”李达:《台湾风云名人录》第3 集第88—90页,香港广角镜出版社有限公司1987年版。

孙立人的辞职书两次提到陆军部队发生“不肖事件”,那么是什么因素导致“不肖事件”发生呢?“不肖事件”的具体内容又是什么?台湾官方讳莫如深,致使众说纷纭。但是有了孙的“招供”,蒋的文章就好做了。8 月20日,也就是在孙立人辞职书发表17天后,蒋介石发布“总统令”。为使读者对孙案有一个全面了解,笔者抄录蒋的“总统令”如下:

(1 )“总统府参军陆军二级上将孙立人因匪谍郭廷亮案引咎辞职并请查处,应予照准,着即免职。关于本案详情,另组调查委员会秉公调查,报候核办”。

(2 )“派陈诚、王宠惠、许世英、张群、何应钦、吴忠信、王云五、黄少谷、俞大维组织调查委员会,以陈诚为主任委员,就匪谍郭廷亮案有关详情彻查具报”。李达:《台湾风云名人录》第2 集第88—90页。

从上述9 人委员会人选看,何为军人,吴、许年事已高,王、俞非国民党员,王宠惠则是司法权威,可以看出,蒋介石企图制造出一个客观、公正的现象,来对待孙立人案。

当蒋介石命令发布后,9 人委员会(实则8 人,何应钦在日本尚未出席会议)不敢怠慢,连日召集会议,展开调查,经50天苦战,终于炮制了长达1?6 万余言的调查报告。10月31日,蒋介石阅后的调查报告正式对外公布。根据9 人委员会的调查报告,蒋介石又发布“总统令”称:

耙运锪⑷司美中校诙匀湛拐狡诩渥髡搅⒐Γ矣诎阜⒅螅茨芤辉匐魄谐率觯匀暇淘穑钋型椿冢染钭济馊プ芡掣尉ぶ拔瘢刈加枳孕拢阌沽硇幸榇Γ晒啦克媸辈炜迹怨酆笮А!辈飞俜颍骸端锪⑷虢击怼罚叵愀邸缎挛盘斓亍1955年8 月。陈诚、“总统府秘书长”张群、“国防部长”俞大维、副部长马纪壮,并以3 天时间调阅“总统府”内有关孙立人案件的所有卷宗。孙立人也曾应5 人小组之邀,亲赴“监察院”接受询问、谈话,全部调查工作于1955年11月中旬完毕。当调查报告定稿之后,当局竟不让该报告公布于众,后尘封于“监察院”,列为“极机密”的文件。事隔多年之后,5 人小组成员之一陶百川要求借阅,也遭拒绝。陶百川曾坦言:

5 人小组调查结果“与其他机关提出的报告颇有出入”。江南:《蒋经国传》第324 页。

5 人小组另一成员曹启文曾私下对海外访客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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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人本来奢望5 人小组调查,能对他发生平反作用,甚至在他接受5 人小组调查时,也明确宣称:

安欢浪鋈宋薰迹⒘恋纫彩窃┩鞯模肭缶染人恰!碧瞻俅ǎ骸独闱酷耸辍返282 页,台湾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84年版。

33年之后,当《自立晚报》记者访问孙立人时,孙仍坚持上述观点。

另据台报载:除上述两份关于孙立人案的调查报告外,还有四份调查报告。一份是时任“参谋总长”、蒋介石父子的心腹彭孟缉主持的调查报告;一份是由“国防部”副部长马纪壮主持调查的;一份是“军法局”审讯300 多名军官的笔录,由时任“军法局长”、后任“司法院”副院长的汪道渊汇集而成;再一份是“国安局长”郑介民召集各情治首脑成立“立人专案小组”的会议记录。其余有关孙立人的资料,当年在孙立人被撤职后,彭孟缉奉蒋介石指令,悉数焚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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